當地時間10月26日，美軍特種部隊于敘利亞西北部伊德利卜省發起一次軍事行動，目標正是極端組織“伊斯蘭國”（IS）頭目艾卜?伯克爾?巴格達迪。

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27日報道，美國總統特朗普當地時間27日早上9點宣布，美軍特種部隊在26日夜間于敘利亞北部執行了一次突襲行動，巴格達迪在突襲行動中被美軍追擊，逃入地道盡頭。“巴格達迪拉著自己的三個孩子，哭喊著沖入了地道。”特朗普說，“美軍軍犬追著他們，巴格達迪最后引爆了自己身上的炸彈背心，殺了自己，也殺了他的三個孩子，他的尸體因爆炸的緣故面目全非。”

自2013年宣布“建國”至今，極端組織“伊斯蘭國”在巴格達迪的控制下，不僅曾利用伊拉克與敘利亞的不穩定局勢奪取大片土地，而且其在近年來還在世界各地發起多次恐怖襲擊，造成大量平民死傷。作為極端組織頭目，巴格達迪對上述罪行負不可推卸的責任。

在成為極端組織頭目之前，巴格達迪是怎樣的一個人？他的人生軌跡又是如何的？

想當律師，卻成了神學博士

艾卜?伯克爾?巴格達迪并非極端組織頭目的真名。據英國《每日電訊報》（The Telegraph）報道，巴格達迪的真名為易卜拉欣?阿瓦德?易卜拉欣?阿勒白德里?阿勒薩瑪里，其中最后的阿勒薩瑪里在阿拉伯語中意為“薩馬拉的”，即巴格達迪是薩馬拉人，而非巴格達人（巴格達迪在阿語中意為“巴格達的”）。

聯合國安全理事會2011年發布的一份制裁名單也佐證了上述說法。據該名單，巴格達迪于1971年出生在伊拉克薩拉赫丁省薩馬拉。巴格達迪出生時在家里的男丁中排行老三，他所在的家庭屬于布?白德里部落（Al-Bu Badri），是一個伊斯蘭教遜尼派部落。資料顯示，巴格達迪的父親與祖父均為農民，他的父親曾積極參與宗教活動，還教過巴格達迪宗教方面的知識。

巴格達迪的檔案 伊拉克內政部 圖

在巴格達迪上小學的時候，他曾因成績不好被迫留級一年。1991年時，他以481分的成績（滿分600分）從高中畢業。在高中文憑中，巴格達迪獲得了一項特殊稱號——烈士的兄弟，因為他的弟弟在兩伊戰爭期間曾應征入伍并戰死沙場。至于巴格達迪，他因視力不佳而未能參軍。

高中畢業后，巴格達迪申請進入巴格達大學學習。據巴格達大學檔案，巴格達迪的第一志愿是法律，第二是語言學，第三則是教育學。不過，由于巴格達迪的高中成績不夠好，因而他未能進入上述任何一個專業。最后，他被巴格達大學伊斯蘭教法學院錄取。

巴格達迪的高中成績單 伊拉克內政部 圖

經過幾年的學習，巴格達迪拿到了《古蘭經》研究的學士學位，并在2002年拿到了碩士學位，他的碩士學位論文有關《古蘭經》的誦讀，次年他與第一任妻子在伊拉克安巴爾省結婚。據路透社報道，巴格達迪日后還娶了另外兩位妻子。

《每日電訊報》報道稱，多位巴格達迪的同學與朋友在接受采訪時指出，在大學學習期間巴格達迪是一個害羞且給人印象不深的神學學者，而且反對暴力。截至2004年，他已在巴格達西郊一處遜尼派與什葉派混居的貧民區內的一間清真寺里住了超過十年。

曾與巴格達迪上過同一門課的伊拉克民兵組織“伊拉克伊斯蘭軍”（IAI）領導人艾哈邁德?達巴什（Ahmed al-Dabash）介紹稱，巴格達迪喜歡獨處。“他一點也不重要，沒人會真的在意他。”達巴什說。

不過，據《華盛頓郵報》中東問題資深記者、普利策獎得主喬比?沃里克所著的《黑旗：ISIS的崛起》一書介紹，巴格達迪在就讀大學期間，已經顯出了一些原教旨主義傾向。他的親戚們指出，巴格達迪無法容忍傳統婚禮上男男女女共處一室跳舞游戲的場面，對此常常抱怨道：“這樣的行為違背教義！”

走上反美之路，美軍放虎歸山

2003年伊拉克戰爭爆發，此時巴格達迪除了在巴格達大學攻讀博士學位，還在巴格達一所清真寺里兼任伊瑪目（阿拉伯語單詞的漢語音譯詞，意為領拜人）。巴格達迪的成長過程飽受戰爭之苦：在兩伊戰爭中他失去了自己的弟弟，在海灣戰爭中伊拉克又被美國打得滿目瘡痍，而后美國又以伊拉克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為借口，糾結聯軍再次入侵伊拉克。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巴格達迪投身反美活動。

據英國廣播公司（BBC）報道，巴格達迪在2003年幫助組建了民兵組織——先知之道與穆斯林共同體集團軍（JJASJ），他在該組織中擔任伊斯蘭教法委員會的委員長，該民兵組織吸納了一大批伊斯蘭教遜尼派“圣戰者”參與反美活動，給以美國為首的多國聯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不過，巴格達迪的“圣戰”并沒有持續多久。據《紐約時報》報道，2004年2月初，巴格達迪在伊拉克安巴爾省費盧杰附近造訪大學時代的朋友時被駐伊美軍逮捕，并被關押在巴格達中央監獄，隨后作為民事罪犯押往布凱監獄（Camp Bucca）。

不過，由于沒有足夠的證據表明巴格達迪直接參與了武裝叛亂，駐伊美軍于2004年12月將這位“低等級囚犯”釋放，而與他一同被關押并一同被釋放的囚犯中有許多后來極端組織“伊斯蘭國”的高層領導人。資料顯示，2004年下半年，布凱監獄管理方審查了巴格達迪的資料，覺得這位宗教學者無甚威脅可言，遂將其釋放，獄方之所以這么做，是為了避免監獄囚室過于擁擠，獄方常把一些危險程度較輕的犯人釋放。

巴格達迪2004年進入布凱監獄時所拍攝的照片 美國陸軍 圖

出獄后的巴格達迪在巴格達大學繼續攻讀伊斯蘭教神學博士，2006年他獲得了博士學位，他的博士論文與碩士論文一樣，也和《古蘭經》誦讀有關。

據英國廣播公司與《衛報》報道，2006年，巴格達迪及其所在的民兵組織——“先知之道與穆斯林共同體集團軍”（JJASJ）一同加入了“伊拉克圣戰者協商議會”（MSC），后一組織在當年已宣布效忠“基地”組織。巴格達迪在“伊拉克圣戰者協商議會”是伊斯蘭教法委員會的一員。

“伊拉克圣戰者協商議會”于2006年末更名為“伊拉克伊斯蘭國”（ISI），巴格達迪也獲得了晉升，成為該組織的伊斯蘭教法委員會的委員長與高層協商會議的成員。資料顯示，至2010年，整個“伊拉克伊斯蘭國”的“教法事務”都要由巴格達迪一人定奪，他已坐上了“伊拉克伊斯蘭國”的第三把交椅。

2010年4月，在“伊拉克伊斯蘭國”頭目艾卜?歐麥爾?巴格達迪死亡以及二號人物被美軍導彈炸死后，據《紐約時報》消息，艾卜?伯克爾?巴格達迪在2010年5月16日接任成為該組織頭目，負責策劃大規模恐怖襲擊與武裝叛亂。據美國國務院2011年發布的一份報告，“伊拉克伊斯蘭國”在2011年3月至4月間，僅僅在巴格達南郊就發起了23起恐怖襲擊，這些恐襲疑似均為巴格達迪謀劃的。

在“基地”組織的創立者與頭目奧薩馬?本?拉登于2011年身亡后，巴格達迪發表聲明贊頌本?拉登，并威脅稱要發動100次不同形式的暴力襲擊為其復仇。隨后，在5月、8月與12月，伊拉克希拉、摩蘇爾與巴格達相繼發生多次恐怖襲擊，近200人死于自殺式襲擊與路邊炸彈襲擊，逾400人受傷。

那個曾經反對暴力的害羞年輕宗教學者，這時候已成了嗜殺如命的極端組織頭目。

成立“伊斯蘭國”，向他國滲透

2013年，巴格達迪宣布成立“伊拉克與黎凡特伊斯蘭國”（ISIL，也稱ISIS），并進入已深陷內戰泥潭的敘利亞。隨后，巴格達迪宣布“伊斯蘭國”與參與敘利亞內戰的恐怖組織“努斯拉陣線”合并。資料顯示，2013年的“努斯拉陣線”與“伊拉克與黎凡特伊斯蘭國”均是“基地”組織的下屬組織。

此舉招致“努斯拉陣線”頭目艾卜?穆罕默德?朱拉尼的異議，朱拉尼向“基地”組織頭目扎瓦希里通報了此事。據美國《赫芬頓郵報》報道，扎瓦希里要求巴格達迪廢止“伊斯蘭國”，并回伊拉克繼續經營“基地”組織分支。

據《衛報》消息，巴格達迪對此并不買賬，他設法控制了“努斯拉陣線”80%的外國“圣戰者”兵力。對此，據《華盛頓郵報》報道，“基地”組織于2014年2月斷絕了與“伊斯蘭國”的所有關系。在招納了足夠的武裝分子后，極端組織“伊斯蘭國”在2014年3月攻下了敘利亞東部最大城市拉卡，并將其作為“伊斯蘭國”的“首都”。

有了足夠的地盤與影響力，巴格達迪準備更進一步確立自己的領導地位。2014年6月29日，巴格達迪宣布建立一個世界性的“哈里發國”（“哈里發”為阿拉伯語音譯，其完整含義為真主使者的繼承者，擁有政治與宗教的雙重領袖地位），而自己則是這個新“國家”的“哈里發”，擁有對全世界穆斯林的領導權，由此巴格達迪將奧斯曼帝國覆亡后被廢止的“哈里發國”政教合一制度“再度復活”。

據美國CBS新聞報道，巴格達迪自稱“哈里發”的行為招致了中東各國政府、其他“圣戰”團體以及伊斯蘭教遜尼派神學家與歷史學家的猛烈抨擊。不過巴格達迪對此并不在意，極端組織還趁機發布了一張“伊斯蘭國”領土遠景圖，吸引各國“圣戰者”加入其麾下。

據英國廣播公司與美聯社報道，巴格達迪不僅指揮極端組織武裝分子在中東戰場上發動正面攻勢，還通過視頻和錄音的方式將自己的“圣戰”思想傳播到網絡上，向世界各地擴散。

正是由于巴格達迪的煽動，中東以外的國家和地區陸續發生多起重大恐怖襲擊，如2015年巴黎恐襲，2016年伊斯坦布爾數次爆炸襲擊，2017年的圣彼得堡地鐵爆炸襲擊與倫敦恐襲，2019年斯里蘭卡連環爆炸……近年來，多起嚴重恐怖襲擊背后皆有巴格達迪與極端組織“伊斯蘭國”的身影。

屢遭“斬首”行動，生死未卜多年

隨著極端組織“伊斯蘭國”活動頻率的加大，美國主導的反恐聯盟以及俄羅斯也加大了對極端組織的打擊力度，其中就包括針對巴格達迪的定點清除行動。屢遭“斬首”行動的巴格達迪曾多次傳出重傷乃至被擊斃的消息。然而，此類消息均未得到有力證實。

據《衛報》報道，巴格達迪于2015年3月18日遭到空襲，致其脊柱受傷，恐將癱瘓，無法繼續控制極端組織。不過《紐約時報》隨后于2015年7月發文稱巴格達迪于2015年上半年受重傷甚至身亡的消息不屬實。

2016年6月9日，據路透社消息，伊拉克國家電視臺報道稱巴格達迪在伊拉克北部遭到美軍空襲而受傷。不過，美國主導的反恐聯盟強調他們不能證實該消息的準確性。

2017年6月，據美國政治新聞網站Politico報道，俄羅斯國防部發布聲明稱，巴格達迪在俄軍空襲敘利亞拉卡時被炸身亡，不過美方對此表示懷疑，強調缺乏有關巴格達迪被炸身亡的第三方證據。據路透社報道，2017年9月28日，極端組織公布了一段據稱是巴格達迪講話的錄音，其中提到了當年發生的伊拉克中央政府收復摩蘇爾等時事，或證明巴格達迪并未被俄軍炸死。

2018年8月23日，極端組織又公布了一段據稱是巴格達迪講話的錄音，巴格達迪在其中祝穆斯林開齋節快樂，或再度證實，截至2018年8月底巴格達迪仍在世，屢遭“斬首”的他根本沒有“身首異處”。

全國各地的高考分數已陸續出爐，對考生來說，接下來的填報志愿環節尤為重要。南都記者發現，有商家已嗅到其中的商機，陸續推出各種志愿填報軟件，加以“AI（人工智能技術）智能分析”“大數據參考”等賣點，向考生及家長出售服務。這些工具是否靠譜？有軟件開發人士認為，此類軟件與真正的AI技術相去甚遠，實際技術含量不高。專家則提醒考生、家長，不要過于依賴工具，填報志愿需要根據自己的實際條件去判斷，以免耽誤升學機會。

志愿輔助工具琳瑯滿目花百元即享“精準填報”

在各大軟件商城輸入“志愿填報”，南都記者搜到數十個志愿填報軟件，下載量最高的達300多萬次。在電商平臺，同樣用“填志愿”關鍵詞搜索，可搜到大量志愿填報卡、志愿填報VIP正在銷售。在一款售價200多元的志愿填報卡銷售頁面，商家宣稱“使用智能AI技術，為你的志愿提供保障”“7年服務600萬考生，錄取成功率達到99.2%”。當記者咨詢客服該服務能否確保被錄取，對方回復稱“這個肯定不能”。另一商家則表示：“我們提供參考并不是幫你把志愿填好，具體的學校還是要你自己挑選。”

在一些主流短視頻平臺、資訊軟件甚至是瀏覽器里，也有志愿填報軟件的身影。記者在某短視頻平臺搜索關鍵詞，彈出的第一條結果就是一個志愿填報小程序，考生可輸入成績、意向專業地區等信息，小程序會根據近幾年的招生情況，向考生推薦報考學校。如果考生支付98元，還能在2022年8月31日前享受AI輔助精準填寫志愿表等增值服務。此外，還有軟件甚至聲稱，考生開通VIP后，可享受“30多位頂級專家聯合解讀成績報告”。

還有不收取費用為考生提供服務的平臺。例如，某款知名瀏覽器今年高考期間投放了大量廣告，推廣其開發的高考輔助軟件，為考生免費提供推薦學校、填寫志愿表等服務。該軟件主頁同時也強調“正式填報須考生和家長多方參考、謹慎決策”。

某志愿填報軟件主頁。

“錄取率”是核心內容不同軟件間差異較大

南都記者注意到，無論收費與否，這些填報軟件的核心服務內容之一，就是整理近幾年全國高校的錄取情況，再與考生報出的分數進行比對匹配，給出所謂的“錄取率”建議和推薦報考的學校。推薦學校按照軟件計算出的錄取率，由低到高分為“可沖擊”“較穩妥”“可保底”三個檔次。

但在不同軟件之間，錄取率計算結果、三檔學校推薦數量也存在較大差別。記者以考生身份在多個軟件進行體驗，有軟件給出“可沖擊”院校11個，錄取率在26%至52%，有的軟件列出71個“可沖擊”院校，錄取率均在35%以上。同樣的一所高校，記者體驗的三款軟件給出的錄取率也存在很大差別，最低26%，最高49%，落差高達23%。

考生的實際使用體驗如何？經歷了兩次高考的謝同學告訴記者，去年她在AI推薦下，選擇了幾所“可沖擊”院校優先填報，結果沒有被錄取。不過今年再次高考后，她表示依然會使用這些軟件作為參考，“雖然給出了推薦院校，但還是要自己去作分析，不能過于相信AI。”

搜索引擎也在推薦AI志愿助手。

在某高中執教的高三班主任肖老師稱，今年高考后，一些AI填報志愿軟件在師生群體展開營銷，確實吸引到學生使用其進行填報參考。“但不能過于依賴，有學生過于信賴AI去填志愿，最后‘滑檔’（即未被錄取）的情況。有的AI推薦會脫離實際，比如一個分數可以填比較好的二本院校，它卻讓你去報一本院校，容易誤導學生。”肖老師表示，相比AI軟件，她的學生更喜歡到社交平臺尋找目標院校的學長學姐，獲取更精準的信息。

互聯網行業觀察者張書樂認為，對于越來越復雜的志愿填報而言，志愿填報軟件確實能夠提供一定的參考。但放眼全國范圍的志愿填報，各地情況不一，考生們個性化需求不同，填報工具的參考能力很難達成有效篩選，只是提供設定條件下的一些相對較優選擇。因此，考生和家長應當將其視作參考輔助，絕不能全信或依賴。

是否真的“人工智能”？業內人士：技術門檻不高

雖然志愿填報軟件多打著人工智能的旗號，但有業內人士對其技術含量并不認可。張書樂對此直言：“它們本質上都不是真正的人工智能，而是各廠商通過算法來進行的優選”。在北京某科技企業從事軟件開發的算法工程師江合（化名）也認為，多數此類軟件通過機器學習預測的“錄取率”，技術門檻并不高，“和根據數據預測股市的算法、原理類似。如果軟件算法不同，分析出的結果也有區別，說不定區別還很大。”根據記者的觀察，多數填報軟件并未公開其測算錄取率的原理。

在有六年招生經驗的湖南某高校老師王樂（化名）看來，軟件更像是一種資源整合工具，為考生和家長提供參考，不算真正的智能。從招生老師的角度出發，王樂認為一些軟件整合了高校的各方面資料，能夠替代招生老師解答考生和家長的部門問題，“希望將來有企業能跟高校合作，提高我們的招生工作效率。”

聲音：高考志愿咨詢服務仍有規范空間

據教育部統計，2022年全國高考報名人數為1193萬，比去年增加115萬。艾媒咨詢公布的調查數據顯示，高考志愿第三方咨詢服務機構產業的規模也在逐年增大，從2016年約1.6億元的付費咨詢市場規模，到2019年發展至7.9億元，艾媒咨詢首席分析師張毅認為，今年該市場規模預計超過8.8億元。網上的“志愿填報軟件”雖然僅是高考志愿咨詢服務產業中的一類，但其逐年發展的態勢已越發清晰。

張毅認為，高考志愿咨詢服務產業逐年發展的同時，也存在旺季太短（每年僅有一兩個月）、競爭激烈等缺點。他提醒考生和家長，目前高考志愿咨詢琳瑯滿目，選擇服務時仍需擦亮眼睛，“總體來說行業還存在兩個不規范現象，一是服務的基礎數據相對較弱，二是后續增值服務有踩坑風險，這些都是值得考生和家長注意的地方。”

而在張書樂看來，受限于每年旺季太短，高考志愿咨詢服務產業化發展之路還長。“主流互聯網大廠推出此類工具，主要是通過蹭熱點，給自己的人工智能技術刷存在感，沒有盈利需求。而一些小眾應用，良莠不齊，未必不會出現誤導情況。”

采寫：南都記者 魏志鑫